双手交错而出,死死地抓住了迎面而下的刀锋。
两股鲜红的血流从顾长枫抓着刀锋的手掌缓缓流淌,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结实的木桌台面,泛起了两圈血红色的水晕。
顾长枫冰冷扭曲的脸色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已用一双血手控制了眼前的局势。就在他夹持刀锋瞬间,一直默默低头饮酒的那个影子已出手,射出了一道犀利的杀气。
从他进门那一刻,郭樵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高手,他的剑随时都会刺入自己的心脏。
因为忌惮这位神秘高手,所以在他出刀一刻,刀锋并没有贯入全力,已留足了余地,全身而退的余地。
当他真正出手一刻,他却开始后悔,他犯了一个错误,致命的错误。
高手出击必须势如破竹,全力而击,他给自己留了余地,也给对手留了余地,让顾长枫轻而易举的夹持了他的刀锋。
刀锋被制,他完全落入了神秘剑客的剑锋之下。
生死一刻,他不得不选择了放弃,放弃了手中的正阳刀,试图避开刺入心脏的致命一剑。
剑锋划过,血光一点!
大厅的三个身影瞬间凝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很聪明,聪明人很少犯错。如果他错了一次,他就会死。”那个斗笠身影轻轻摘掉压低的斗笠,抽动着冰冷残酷的嘴角,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