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魔王吧,事情该有了结了。”
“好。”殊羽把玩着他末端微卷的长发,眼中尽是不舍缱绻,“魔王有神女护身,你的万物主宰之力伤不了他,届时你去对付其他魔物,魔王交给我。”
说来轻巧。
荼离在殊羽胸前蹭了蹭,认真道:“我向来不大关心陈年旧事,只知道魔族源于虞渊,是至阴至寒之处,而扶桑神树居大荒汤谷,至阳至烈,故而最是克制他们。”
“没错,魔族与各族皆不同,我们都是先有了元神魂魄才有了意志□□,身死魂散,元神意志也便跟着消散了。而魔族除了男女繁衍这条路径之外,还有天地邪念滋生。”殊羽顿了顿,“第一任魔王,就是虞渊深处的罪恶意志所化,不停吞噬比他弱小的意志,最后修炼出三魂七魄幻化为人形,只要意志仍在,魔王就不会覆灭。”
殊羽沉沉呼了口气,继续道:“若是一般魔族,杀死他的肉身或是寄主便可;可若是强大些的,□□一死他的意志便会跳脱出来。”
“那意志如何毁灭?”荼离问道。
“被另一道更强大的意志吞噬,或是自行毁灭。”殊羽道。
“你的意思是,魔王的继承是吞噬上一任魔王的意志,取而代之?”荼离惊觉背后一凉,“也就意味着,越往后魔王就会越强大。”
“是。”殊羽望向门外的回廊,“我们面对的魔王,已经不是两千年前被镇压的那个魔王了。”
换言之,比两千年前更加强悍可怕。
自破旧门窗漏进的风穿过回廊灌入偏殿,吹灭了最后一簇火苗。
神殿安静极了,只有回廊上短促的脚步声,行至回廊尽头,在半开的木柜前停住,二人相
你是来忏悔的吗(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