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地放开彼此。
荼离抹了抹唇角,嗔道:“你这咬人的毛病还改不改了?”殊羽看着他不说话,自知理亏的荼离阿殿心虚地揉揉鼻子,磨磨蹭蹭跨坐到殊羽腿上,又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细细撕咬着心上人泛红的耳尖。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荼离问他,“巫族的事解决了?”
“我没有去巫族。”殊羽抱住他,温热的手掌沿着他结实细腻的后背游走,最后停在腰侧,“我差伴月找了西蟾,她会陪着清越去巫族,神族公主的分量足够了。”
荼离偏过头问他:“放心不下我?”
何止是放心不下,殊羽叹了口气:“当我赶到大荒汤谷,听见他们说你跳进神树里面……”声音哽咽了一下,心有余悸的害怕,“我快疯了,荼离,我真的要疯了。”
“疯子。”怎么回事,怎么又想哭了,荼离咬了咬嘴唇,“我早该想到的。”
眼泪落在肩头,殊羽将他抱得愈发紧,声音发哑:“第三次了,我不可能再眼睁睁失去你。”
荼离笑了笑:“不会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即便就地埋骨,终归算是在一处了。
也许是抱得太过用力,手臂上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淌到了地上,荼离皱了皱眉,稍稍推开他一些,问道:“这些伤都是跟刚才那些魔物打的?”
“嗯,”殊羽点了点头,“我跳进神树就昏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在一处腐烂湖边,湖水爬上岸缠住我,差点将我拖进湖底,我一路杀过来,遇见越来越多的魔物,直到在泉眼边遇见你。”
“你如何能进到神树里?”荼离正纳闷,忽福至心灵,“骨契对不对?我与你结了骨契,神树也能认得你!
你是来忏悔的吗(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