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想过没有?”殊羽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放开你。”
荼离笑了笑:“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放了手。”
荼离重新靠了回去,沉默良久。
殊羽问他:“我父君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吗?”
荼离没有回答,天帝极力否认逼死阿荼,那副真切神情叫人不得不信,可冠冕堂皇的伪君子最是擅长做戏,不然当初自己的父亲母亲怎么会被他蒙蔽。
可他多想那是假的。
殊羽抱紧他,切切道:“我不求你放下仇恨,我也没有资格。但我要你时刻铭记,我从不是你负担,你也别想故技重施再推开我一次,我救你回来不容易,你且好好惜命。”
“嗯,生死都是殊羽神君的人,天长地久也分不开。”荼离颔首道,“我不后悔千年前引来那一场浩劫,更无惧现下被三界众族追杀,你蹚了我这一趟浑水,我们是狼狈为奸天生一对。”
殊羽满意笑了笑,恍然想到什么:“就像龙骨铸的要命剑,龙筋煅的金乌弓弦,天生一对。”
小心思被戳穿,向来不内敛不自持的荼离阿殿有些害羞,抿着唇只笑笑不说话。
陌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
莱芜山下的凡族村落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诡异的平静替代了原先的热闹,连打闹追逐的小孩都没有,只有几双从窗户缝隙中透出来的害怕惊悚的眼睛。
“二……二位公子!”白眉老者大着胆子喊住他们,悄摸透出半个脑袋,“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被魔族发现就惨了!”
“魔族已经来了吗?”
“还没呢。”老者胆战心惊地四下张望,“听说魔族逃出来一路向西,已经散落在
黑暗将至(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