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将原本就好看的人儿映衬得愈发空灵绝世,殊羽微微蹙着眉,虽然病恹恹的但实在好看到了极点。
他抬眸看过来,声音清清凉凉:“我不想再等了,以后都不想了。”荼离瞬间明白过来,一颗心酸得发胀,他几步跨过去,按住殊羽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鼻尖摩挲着鼻尖,嘴唇亲吻着嘴唇,荼离闭眼轻声道:“再也不会了。”
从今往后,一马平川、刀山火海,永远不会再放开。
殊羽传了个通灵咒给伴月,道是莱芜山魔族已除干净,各自寻个住处先休息一晚。
荼离带着殊羽去了原先的住所,幸好老狐狸的木屋偏僻又简陋,是而未被魔族践踏躲过一劫。门梁上结了蜘蛛网,明明才离开没多久,殊羽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了口气,他虚掩着鼻子左右打量了一番:“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
“是啊。”荼离把他引到稍大些的卧房里头,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洗净的棉被,又将床上凌乱的被子换下来扔在长凳上,“你躺上去养养神,我去寻些药草来。”
殊羽拉着他的手没放,皱着眉不大高兴的模样,荼离笑了笑,道:“不出去,就在老狐狸屋中,你一喊我就能听到。”
床褥久未沾染人气带上了一股子陈旧的潮湿,殊羽脱衣躺进去,一沾枕头就困了,许是怕他多想,荼离一直自言自语着什么,发出的动静也大,听声音像是在地上拖着什么,殊羽侧头望着门口,没一会儿荼离就抱着个木箱子进来了。
“睡着了吗?”
“没有,哪那么快。”殊羽坐起身探头看了看,抬抬下巴问,“这是什么?”
“老狐狸的宝贝,真沉。”哐当,布满灰尘的木箱子被扔在
黑暗将至(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