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谁。
清心寡欲了一千年的殊羽神君这会子有些把持不住,他右手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探了下去,又往后挪了几寸,他问:“你介不介意在水里?”
“求之不得。”荼离笑道。
尚未成年的玄鸟们侧着头呆呆看着他们,似乎没看明白,这两个人在水里扭来扭曲,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惨叫,这是在打架吗?不过好像并不怎么需要担心,他们的主子殊羽殿下,似乎是打赢了的那一个。
玩累的玄鸟择了个干净的草地埋头打盹,两只小家伙再醒过来时四周已经暗了下去,夜色降临,只有水潭边架着一堆篝火,篝火上烤着巴掌大的几条小鱼,远远就能闻见香味。
荼离光着膀子,满身暧昧红痕,在明灭的火光中忽隐忽现。
“好哥哥,你这真是憋大发了。”
脸红的殊羽殿下盖着荼离的红色外衣,闻言将脸往里埋了埋,闷闷道:“别说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荼离扯一块鱼肉尝了尝,打趣道,“一整个下午按着我折腾的时候可没见你又受伤又难为情,现在虚弱了,还得我喂你吃呢?”
殊羽脸红得滴血,偏过头不肯言语,荼离拽下鱼肚吹凉了递过去:“张嘴。”
有点糊,但味道不错。
如果有酒就更好了。
干裂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跳动,勾勒出无边静谧的夜晚。
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住,却连眨眼都舍不得。时间如果再久一些,也许连他的样子都模糊了,可是殊羽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因为在他遗忘之前,如果他还没有等来元神的异动,没有集齐荼离的三魂七魄,他会跟着荼离一起
嘘,我在倾听风声(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