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机尚未成熟,一边等待一边找寻,一晃,十六年。
他安顿好溯风一族,接着回了神族面见天帝,二人秉烛夜谈半宿,再无第三人知道他们交谈了什么,只知道殊羽殿下离开时,天帝的脸色十分难看,多难看呢,大概只比千年前荼离祸乱大婚时稍微好一丢丢。不过与其说是好一丢丢,不如说是在极力克制下的强颜欢笑。
浩劫过后的人间掩盖下满身疮痍,五百年的复原并没有使所有的一切归于静好,但相比较神仙亘古漫长的生涯历经酸甜苦辣世事沧桑,凡族众生对苦痛的延续往往是断层的,一代代交叠轮回,他们对那场浩劫无知又模糊,只是凭着祖辈口耳相传,或是半真半假的志怪语录。所以他们的恨也更浅薄,也许再过不了多久,甚至不会再有人记得。
如果神仙也能这样忘记就好了。
可那些刀子真真切切扎进了心口,并不是凭着千年的风沙就能彻底磨灭。殊羽要荼离回来,更要他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活下去。
元神指引他来到了景州城,古井无波的一颗心如枯木逢春,像是要弥补多年来缺失的脉动,欢快得仿佛一瞬间要从胸腔跳脱出来。殊羽魂不守舍地站在青楼香阁外,满屋春色被挡个干净,他魂牵梦萦了千年的心上人,正在被凡间的两个女子轻薄调戏。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紧接着听到里头传来惊呼,单薄的木门应声而开,他那心上人衣衫不整地落荒逃出来,莽撞地被门槛绊倒,再极其狼狈地摔在栏杆上,摇摇欲坠的栏杆不负众望地断裂,殊羽啧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拽住心上人的裤腰,把他捞了回来。
心上人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等他转过头来,殊羽下意识地往
嘘,我在倾听风声(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