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整个人看上去死气沉沉。
“阿殿?”祝余停在几步开外,红着眼小声唤他,紧接着瞥见坟前草草立下的墓碑,以及墓碑上“左旌”二字。
周身气血都凉了。
“他们说是误杀。”荼离冰冰凉凉开口,听不出波澜起伏,“一句误杀,左旌的命就能白白没了吗?”
“所以我也杀了他们,我不是误杀,我就是想杀他们,还不够。”
“你听,山外面那些杂碎还在叫唤,吵得我头疼,我去把他们也一并杀了。”
“左旌不是在伴月那儿吗?怎么突然成这样了?他自小在我身边,他是我弟弟呀。”
“长老,你说我这个阿殿有什么用?兔妖奶娘死在我面前,左旌我也护不住,就连父母的血海深仇我都犹犹豫豫,你说我怎么守得住溯风族?”
祝余在一旁抹眼泪,左旌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是他的干孙子,也是他不知第几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日子来,溯风族发生了太多事,大荒汤谷久未平静,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否快要结束,还是仅仅是个开头。
“荼离阿殿!你杀害我族五十三位神兵,还请你跟我等去天宫面见天帝,请领罪罚!”紫衣武神官吼着嗓子,声音穿过层层人墙跨过葱郁树林,字字句句落在耳边,“我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不肯乖乖就范就别怪我等无礼!”
溯风族无兵无将,却从不畏战,他们手持长弓将荼离紧紧护住,全民皆兵。
荼离嗤笑一声,踉踉跄跄站起来,他掬一把月光凝成的长剑,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都把眼睛闭上,不许看不许听,更不许管。”
“阿殿!”
“把长老带回枫林青。
终不似(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