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他脑中顿时轰鸣一声。
见殊羽这副神色,灵均颇为得意,他收起画卷又道:“想不到荼离阿殿于丹青绘画一事也颇有建树,如此佳作实在该叫三界各族开开眼,将来可莫再诋毁阿殿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
殊羽脸色差到了极点,灵均仍觉不够,又下了剂猛药:“你二人情深意笃想来也不在乎三界如何评判。可偏偏不凑巧,那夜我听了你们墙根没多久,就见着荼离状似癫狂,紧接着就被你匆匆带离了千机之谷。”
“荼离如今的情况,你敢让三界知道吗?”灵均下了最后通牒,“太子殿下,这烟水月,你还去不去?”
殊羽自嘲一笑,灵均不过赌一把他对荼离的情谊,可明明他连一点风险都敢去冒。
堂堂太子殿下头一回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他自小就有主见,凡事也无需与人商量,但这回却感异常孤独,因为他连荼离都失去了——原本不管开心难过都一道分担、出生入死的心上人。
也不知是心之所向还是鬼使神差,等殊羽再回过神来时,已经立在了兔妖洞穴外。溯风族弟子来来往往,见到他倒也不觉得新奇,只交头接耳几句,有个胆大的搓着手上前询问,问他是否见到了左旌小仙君。
“今早起来就不见左旌,阿殿为此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们猜他是去找伴月书神官玩耍了,可先前都没有不告而别过。”
殊羽昨日离开大荒汤谷后就没回天宫,伴月也不在身侧,自然也没见到,他猛然省起那副画卷来。殊羽问:“左旌何时不见的人影?”
“大概是昨日夜里。”溯风族弟子回道,“听阿殿说是叫他烧什么东西,好像是烧一幅画,便再没见过他了。”
终不似(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