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裳破破烂烂,撕裂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几道狭长的伤口,血液已经干涸结痂,殊羽双眼微润,听云中子说道:“他疯魔时想来还存了一丝理智,宁可伤了自己也不愿伤了我们。”
“那他现在呢?清醒了吗?”
“我封了他的神识,但也只是权宜之计。”云中子叹了口气,“心魔不除,荼离总有一日会彻底入魔,到时就算他不为祸三界,三界各族也容不下他。”
殊羽握拳狠狠砸在木桌上,出离愤怒下是无尽忧心:“他的元神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魔族浸染!”
云中子倒了杯茶水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被魔族侵蚀浸染的不是他,是神树。”
“什么?!”
云中子抬头看着殊羽,问道:“你听过一句话吗?战起虞渊止扶桑,神女落,魔族灭,熔血煅骨,不入轮回。”殊羽微怔,点头答:“《上古神祇志》最后一篇,讲的是千年前神魔大战以及阿荼神女。”
“是,”云中子平静道,“世人只知阿荼以肉身元神祭扶桑神树镇压魔族,却不知,阿荼其实并未真正死去。”
殊羽越发听不明白,如果阿荼没有死,那她现在会在哪里?
“熔血煅骨,是活生生被凌迟献祭,粉身碎骨之痛不敢想象;不入轮回,是元神魂魄被永生永世困在神树里,不得超脱。”云中子浑浊的双眼透出沧桑哀凉,好像回忆起远古的旧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千年来,阿荼日复一日在经历这些痛苦,而且永远没有尽头。”
殊羽彻底说不出话,不要说感同身受,这样的无望与痛楚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这就是溯风族族长的命运,阿荼与神树早已融为
去经年(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