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十指连心。
“我与福德真仙也这么猜测过。”祝余平复下心绪,又像是不认同,“三百年前你大战白虎,当时受的伤也不浅,可那时神树没有任何异动,所以仍存疑。”
“此事只有两种可能,天意或是人为。”荼离低头想了想,他随手卷一把风刀,撸起袖子往手臂上划了一刀。
“阿殿!”祝余惊呼,转瞬又明白了他意欲何为。
他二人齐刷刷盯着扶桑神树,除了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旁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伤口仍在流血,温热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落在树根处一滴滴渗入泥土里。
有动静了!
扶桑神树忽然摇晃起枝桠,牵连起一阵细微的震颤,荼离赶忙捂住伤口,不让鲜血再溢出来。
荼离一边抚慰着神树一边冷冷道:“我大概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兔妖七口,十余死伤溯风族弟子,这笔账,是时候好好算算了。
翌日,东方既白,荼离踩着白露下了山,山脚下兔妖洞穴荆扉紧闭,他从山上带下来一束刚盛开的黄花,放在了不远处的新坟上。他推门走进房中,才不过一月时间,桌上竟已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真奇怪,若是有人住在里头,那房子千八百年都坚固不催,可一旦没了人气,突然就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桌边散落着一堆木头刻的刀剑,还有个破了鼓面的拨浪鼓,荼离鼻子发酸,屋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奶娘!”荼离转身跑出去,却在撞上来人时刹下了脚步,一张脸瞬间阴沉到谷底。他咬咬后槽牙,想说些狠话又开不了口,只能一眼不发地回身关好门,再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
殊羽拉住他的
一生休(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