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自己却优柔寡断。可是,究竟为何犹豫,分明在荼离初次表明心意时就该制止断舍,未及止损难道不都是自己纵容默许的缘故吗?
良久,殊羽才终于沉沉开了口:“抱歉。”
“若是要拒绝我或是说些大道理开解我,那便不用讲了,反正我也不会听。”荼离道。
“我尚未想好。”殊羽说得十分艰难,“你我都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人,也许总有两全的法子。”
这是何意?荼离怔住了,什么两全的法子。
“所以你并不是要拒绝我?”荼离直白问他,殊羽撇开头,耳垂泛红,低声道:“我怕我现下做出的决定将来会后悔,所以容我自私一回,给我些时间想清楚。”
“好。”荼离靠在他身上,“多久都行。”
雨初歇,阴沉沉,虫鸣鸟叫一时喧嚣,清风袭来,席卷起暮春凉意,刚还说说笑笑的荼离突然板起一张脸,神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怎么了?”殊羽瞧出他的不对劲来,荼离拍了拍白虎示意它停下,接着挽了一缕风,似乎仍不置信,跳下白虎将手掌覆在身侧的一株参天大树上,直到最后得出结论:“鬼兵不见了。”
“不见了?”殊羽跟着跳下来,“会去哪儿?”
“不知。”荼离道,“突然间消失了,风中一点鬼气都没有。”
殊羽狠狠道:“难道他们已经找到地狱犬,回百鬼族了?”
荼离皱着眉,并不这么认为:“白虎一直伏地飞行,前方气息尽在我掌握之中,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地狱犬,毕定会有一场打斗,那时气息便会被搅乱,而不是同现在这样凭空消散,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二人面面相觑,忽然异
两心知(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