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门又被再次关上。
环环相扣。
日你十八辈祖宗!
荼离这会子整个人都跟个爆竹似的,一点就炸,如果殊羽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必定血洗了这座金玉琉璃宫。
“有了有了!”他顾不得屋子里多了什么东西,只连忙拿出血髓草,掰下几片叶子塞进殊羽嘴巴里,“也不知道如何服用,你嚼嚼咽下去!”殊羽靠在床头费力点头,整张脸红透,眼神迷离,跟喝醉了一样。
趁着殊羽服药的功夫,荼离往门口走去,漆黑中并不影响他视物,不过等他看清楚地上躺着什么后,突然就明白了。他一把捞起昏迷的裸/体女子,二话不说将她塞进屏风后的浴桶里头,顺带着撩了件衣裳盖到她身上。
殊羽透过床幔看过来,问:“谁?”
“清越。”荼离答,接着走回他身边,坐在床沿上啧了一声,“非礼勿视,你别往那看!”
殊羽仰起头,燥热难当,他艰难地扯开外衣,窘迫道:“你……你别看我。”
“偏看!”荼离索性鞋子一脱爬到床上,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抵在膝盖处认真打量他,眼前的殊羽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再往上是修长的脖子,脖子到耳垂一片粉红,喉结上下滚动勾魂摄魄般,连累着荼离也咽了咽口水。
屋子里氤氲着暧昧的旖旎气息,荼离突然双手撑着床,挺身扑过去一口咬在了殊羽的喉结上。
“啊……”殊羽发出一声难堪的闷哼,他紧紧咬着嘴唇,抬手拽住荼离的头发,死命往后一拉。
“嘶。”荼离吃痛,却得逞般笑起来,“感觉如何?”
“血……血髓草……”殊羽断断续续道,“似乎并没有作
足风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