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清越可是你未过门的太子妃,能一样吗!”
什么未过门?什么太子妃?殊羽觉着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但瞧着荼离现下这副神情也不好反驳他,只能由着他撒火,可这一沉默在荼离眼中便成了默认。他气急败坏地扯下酒坛封口,拿起就往嘴里灌,结果灌得太急咽到一半狠狠呛咳起来,口中的酒水全喷在了地上,直到咳出眼泪来。
殊羽抢过酒坛,抚着他后背道:“少喝些。”
“什么烂酒!”荼离气鼓鼓道,“一股子酸味!”
怎么会是酸的?难不成是酿造时未密封好,阴差阳错酿成醋了?殊羽凑近闻了闻,低声道:“闻着不是醋啊。”
“我说是醋就是醋!”荼离蛮不讲理道,“不信你喝!”
殊羽无法,只得拿起酒坛连连喝了几口,再口是心非道一句:“不错,是醋。”
明明是酒,怎么心口这么酸呢。
荼离深知自己今日蛮横无理了些,可蛮横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委屈,委屈殊羽责备自己,可偏偏殊羽连一句重话都没说。为什么在殊羽承认将会迎娶清越时那么堵心,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他成婚后无人照顾自己,想当初为了不让他被旁人抢走,自己还千方百计想着先下手为强抢走清越,奈何弄巧成拙。
想着幼时干的蠢事,荼离愈发恼羞成怒。
殊羽见他一脸纠结,终于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喜欢清越?”
“啊?”荼离懵了。
“你若是喜欢她,我会尽早禀明父君母后。”殊羽认真道,“他们有意将清越许配给我,此事我知晓,但终究尘埃未定。”
荼离讷讷问他:“那你呢?”
“我娶旁
足风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