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却仍饥肠辘辘,期间荼离数次怂恿,他皆不为所动,只是在边上静静坐着,一直等他们一主一仆心满意足擦擦嘴角,才从石头上站起来。
荼离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赖在殊羽身上一路下了山去,经过荼离厢房时,却见无阡带着几人立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他。
“不是吧,”荼离咽了咽口水,“守株待兔抓我呢?完了完了,今天该不会要给那仙鹤偿命吧?”
殊羽瞥他一眼:“好歹是个饱死鬼。”刷完拽着他走了过去,无阡见到他二人,原本刻板的方脸立马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看着不像是兴师问罪。
“见过殊羽殿下,见过荼离阿殿。”无阡俯首作揖,接着转向荼离,将一个狭长的锦盒交给他,荼离纳闷地接过:“这是什么?”
他打开盒子,却见里头躺着一株神草,那神草约摸四存长,浑身绿油油瞧着跟田里的菜花似的,但它的茎却是红色,仿佛人的血脉一般,缓慢流动着暗红的汁液,叶尾处是两颗暗红色的小果子,跟珊瑚珠子似的,十分好看。
“此乃血髓草。”无阡道。
血髓草生于方丈山玉石泉边,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其果入药可增修为灵力,其茎叶捣碎可解阴毒疗体肤,是不可多得的神草。
“这便是血髓草?我之前倒是听闻过。”荼离端着盒子仔细打量,伸手摸了摸那两颗触手生温的小果子,似乎是有了什么打算,紧接着他抬起头又问,“送我?为何?”
无阡道:“赔罪,之前黑衣人一事误会阿殿,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此事委屈了阿殿,还望阿殿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当是什么事。”荼离嘴角一挑,看了殊羽一眼,“看来从百鬼族打听到什
足风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