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断,再把他的舌头剪下来做下酒菜。
荼离一溜烟跑了,不过前往方丈山的事算是定了下来,也许,他会在吧。
天帝对荼离的忌惮一直存在,八百年前卜出的“劫”字究竟意味着什么,殊羽在大荒汤谷的四百五十年是否已然化解,云中子蛰居大荒汤谷千年,究竟是护着神族还是守着溯风族,终究是没有答案。
冰雪消融,沉睡一冬的草木苏醒,迎春花向阳而生,流连戏蝶,娇莺恰恰。万丈山迎来了几百年未曾有过的热闹,金玉琉璃宫中鸿儒谈笑,调素琴,阅金经,为堂皇富丽的宫殿添了一抹书卷气。
“祖宗,走慢点儿!”
红衣少年手握酒囊往嘴里送了一口,转过头冲着书童不咸不淡道:“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连步子都跟不上,长老叫你来伺候我,你怎么伺候?”
“长老叫我来给你做书童!”半大小伙颠颠肩上硕大的行李,气喘吁吁,“早知道是做苦力,打死我也不来。”
“嘿?是为我自个儿吗?我这趟来可是替你干爷爷找媳妇儿,你背着的可都是下聘用的好东西。”
“难怪上回爷爷追着满汤谷的打你,看来还是没揍踏实。不过包裹里是什么?黄金吗?珠宝吗?”
“别乱动,弄坏了你赔不起。歇会儿吧,”书童心说这主子还算知道心疼人,那小祖宗又开口了,“没什么下酒菜,你去打只山鸡来。”
书童满怀怨气又小心翼翼地放下包裹,瘫在地上道:“这仙山上哪有什么山鸡。”
少年顿顿身形,迎风一指:“没有山鸡,麻雀也行,就那儿,枝头上立着的那只。”
书童为难道:“不好吧,我们才到方丈山就杀生……”
少年游(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