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半点用处,他脑子里轰鸣阵阵,若不是想着脚下是一片火海他都想一屁股坐下去,他没明白殊羽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又在耍花样逗他玩,直到他看清殊羽目光中的决绝断然。
嗓子都快要发不出声音,白果子红着眼喃喃:“我……我不是他……我……我是白果子啊……我是莱芜山上的小妖白果子啊!”
殊羽逼近他,眼底愈红:“你无父无母被老狐狸收养,忘川河水照不见你的真身,因为你本就只是一缕魄,飘到莱芜山的一株榕树上,结出了一颗果子,幻化成了人形。”
“不是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白果子狠狠推他一把,结果自己往后跌去,殊羽伸手拉住他,拽的他手疼,“我……我……我大概只是个凡人,神君你一定弄错了……”
“凡人如何听风闻雨?如何在万丈深海里活着出来?”殊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叫他退无可退,“我跟你说过,你屁股上有一道红色胎痕,但我没告诉你,那是他的印记,他的赤色面纹。”
“不是的!我就是我!什么一缕魄,什么红色胎痕,通通都是放屁!”白果子崩溃大哭,泪眼迷蒙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一手遮面堪堪立住,“为什么?为什么待我这般好,为什么死也要护住我?我以为……我以为神君你也会同我心悦你一般心悦我,我真是可笑啊……原来不是我不能死,而是我不能死在别处!”
我心悦你——原本这一场不可与人言的暧昧心事在喉间心间来回博弈了无数遭,竟会以这样敷衍惨烈的方式说出口,甚至根本不用在乎对面人听到会是什么反应。
白果子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哭下去,他随意抹去眼泪,掏出怀里藏着的红色果子,一把
殊离之境(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