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归墟之海成了个无人问津的禁忌之地,只要胆大的,不管是哪一族,皆可随意出入,当然,死生不顾。
玄鸟驮着他二人日夜兼程往北飞了两日,最后栖息在一处海岛渔村中,渔民难得见到外人,皆盛情邀至其家,设酒杀鸡作食,见二人皮相举止不凡,难免惹的情窦初开的的姑娘们一阵春心荡漾。
海边的夜里头风大,白果子裹了殊羽那件棕色的斗篷出门消食,没走多远便听到了一阵哀婉绵长的乐声,分辨不出是什么乐器,他循着声音走去,在岸边礁石上看到一年轻女子,正双手举在喉间,低头吹奏着什么。
直到白果子走近她才发现身旁多了个人,不觉被吓了一跳,讶然间脸还红了红。白果子跨上礁石,看着她手中圆鼓鼓的乐器,问道:“方才的曲子真好听,是用它吹的吗?这叫什么?”
姑娘拿手背按了按发烫的脸颊,道:“这是埙,我……我吹不好。”
山间小妖没见识,就看着圆咕隆咚的跟罐子似的东西,上面打了几个孔,竟能吹出如此动听的旋律,不过老狐狸爱吹笛子,想来,也就没什么好怪异的了。但笛声清脆悠扬,埙声却如泣如诉般,白果子好奇地又问道:“方才的曲子叫什么?听着叫人好生悲伤。”
“思归。”姑娘道,“我们岛民以捕鱼为生,家中男子出海短则一月长则半年,海上风浪暗礁危险丛生,家中女眷日日忧心,更怕海上的亲人迷途忘返,便每每夜里都吹奏一曲思归,只盼他们平安归来。”
“那你也在等人吗?”
“嗯。”姑娘点点头,“我在等我父亲与哥哥……他们出海快半年了,我很担心。”
“原是如此,”白果子望
归墟之海(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