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只是一场梦,可不知为何,竟有种隐隐的失落。但……为何会做那样有辱斯文的梦,还……还是跟殊羽,疯了,定然是疯了。
夜里发了一身汗,掌柜的送上来几桶热水,白果子泡完澡见桌子上放着一身干净的红色衣裳,殊羽端着饭菜进屋,见到赤着上身的白果子,眉头不觉蹙了蹙:“你这一身淤青怎么回事?”
白果子赶忙将衣服穿上,边系衣带边回他:“昨日做苦力赚了五文钱……欸?我馒头呢,我半个大馒头呢?”
“鸡肉它不香吗?”殊羽将饭菜放到桌上,其实那一身淤青昨晚帮他洗澡时就瞧见了,当时这小东西就缩在河边大树下,又臭又脏可怜兮兮的,怀里还紧紧捂着半个硬了的冷馒头,他一颗心,瞬间就疼皱了。
衣裳大小正合身,白果子左右瞧了瞧,问道:“这衣裳也是玄鸟羽毛变的吗?”
“再拔下去它就真的秃了。”殊羽将他拉到凳子上,“托掌柜的买的,喜欢吗?”
“喜欢。”白果子笑笑,“不过怎的又是红色的?怪扎眼的。”
殊羽道:“你穿红色好看些。”
好看些这三个字冷不防砸进耳朵里,白果子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掩饰般手忙脚乱地夹起眼前的鸡肉就往嘴里送,结果被狠狠烫了一口。殊羽无奈:“不用急,都是你的。”
白果子含糊应了一声,没话找话似的:“这老母鸡的肉还挺有嚼劲。”
“是公鸡,”殊羽道,“那只打鸣的公鸡。”
白果子顿了顿,又往嘴里塞了一根鸡脖子,吃着吃着突然泛起一股子酸意,结果倏忽眨巴下两滴豆大的泪珠来,明明昨日最煎熬的时刻都没哭,这会子反倒委屈得要命,他埋
归墟之海(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