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的了。哦,还有半个馒头呢,可是没力气了,睁眼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认命般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又是一夜多梦。
他梦见殊羽骑着四翅玄鸟从天而降,玄鸟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殊羽却毫不在意,蹲下身一只手穿过膝弯,一只手扶在肩上轻轻松松抱起了他。他们来到镇上一间小破客栈里头,殊羽将他脱得干干净净扔进木桶里从头到尾扒洗了几遍,又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回到床上,盖上了松软暖和的棉被。
太舒适了,白果子缩在被子里头往前蹭了蹭,一张脸抵在殊羽结实的胸膛上,仿佛还能感受到自胸膛传来的体温。反正是在做梦,白果子这么想着,索性将整张脸贴了过去,这还不够,一双手窸窸窣窣地爬上去,不安稳地抓来抓去。
不知是自己发烧烫的,还是殊羽的体温过于灼人,被窝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愈发叫人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慢慢的,一种异样的滋味升腾而起,酥酥痒痒,百爪挠心。白果子没忍住哼了一声,脚一抬,勾着殊羽就趴了过去,下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接下来的梦境就有些不堪入目了,殊羽一只手摸着他滚烫的脸,一只手游离向下,毫无犹豫的,探了进去一把握住。
磨人的异样滋味得到缓解,白果子心满意足地笑笑,鬼使神差般仰头凑了凑,将嘴唇贴了过去,殊羽愣了愣,继而反客为主,占据了他稚嫩生涩的唇舌。
终于睡了个踏实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