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他,忽然流出两行血泪来。
“啊!”白果子大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湿透,衣服沾在身上又冷又黏,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大喘着气许久才恢复到平稳正常的心跳。
天依旧黑透,寥寥几颗星挂在天上,远处有微弱的虫鸣犬吠,白果子难受得直想脱衣,但又怕出了一身冷汗再受风吹伤风得愈发严重,他不得已裹了裹衣裳,一不留神,引魂盏掉了出来。
“是因为你吗?”白果子认真端详起引魂盏,仿佛还能闻到残留的生犀清香,“因为你才做的这些梦吗?”
白果子叹了口气,这几日的遭遇实在糟糕透了,明明原本都好好的,可忽然间莱芜山没了,爷爷没了,先生没了,自己也死里逃生了好几遭,这一切回想起来仍有几分不真切。可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殊羽是真,可他是否也带着面具,他究竟做错过什么,才会让如今所作所为都看起来像是在赎罪。
想不透彻,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方才梦境里锥心刺骨的疼痛却是那样真实,真实到感同身受,真实到同仇敌忾。可是这所有的一切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被卷入这一场是非中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蓄谋已久?短短几日里长了太多见识,什么魔族余孽,什么巫族公主,什么百鬼族鬼王,都不该是自己这样的小妖可以轻易接触的,当然,还有殊羽。
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地对自己豁出性命的好,爷爷的一颗狐狸心值不了这样的价值,他面对的殊羽到底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白果子辗转反侧着再睡不着,猛然间发现个更要命的事情——小冬不见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破席子一甩,扶着残垣断壁站起来,腿脚因高烧而有些酸软
百鬼之林(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