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不知。”
“不知那便是了!”不容分说的,白果子被一路拽着进了楼里头,又一路被拉着上了二楼,再半推半就的被塞进了灯火通明的房内,再往后,又稀里糊涂地被推到了床上。
不对劲呀。
咦,这两姑娘怎么开始脱衣服了。
更不对劲了!
“姑姑姑姑娘!”舌头都打结了,“你们这这这这是做什么?”
二人将罗绮长裙往他身上一扔,不偏不倚地靠到他身上,手摸着他的胸口,嬉笑道:“小郎君不是来偷香窃玉的吗?你说我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来偷香的?”白果子挣扎着往后挪,奈何那两人跟沾了浆糊似的,如何也甩不开。
怎么还开始扒起他的衣裳来了!
白果子霎时慌了,都快急成了老树妖:“有有有有辱斯文!这这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小郎君的温柔乡了。”
白果子抓着衣裳不肯撒手:“我我我我就是想寻一味香料!”
“寻香料?”二人脸色变幻莫测,“你来青楼寻什么香料,寻花问柳倒还差不多。”
“青楼?”白果子呆了,“我走错了?”
二人脸色顿时冷下来:“小郎君与我们说笑呢?”
“真是走错了,我原本想去香料铺子来着。”白果子直直盯着头顶的蚊帐,丝毫不敢往边上看一眼,那二人交头接耳了几句,道:“虽是走错了,但小郎君既上了我们姐妹的床,该给的银子还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莱芜山上用不着银子,白果子又不懂变化之术,自然是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莱芜山(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