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随便的一下子推得往后踉跄了俩三步,险些没撞到对家邻居的房门上。小马捂着脸抬头,眼中尽显一股子阴鸷的冷光,他突然邪笑出来,声音不大,刚好够林海东听见:“我叫了······?”他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林海东气结,第一,他当然不能让小马在他家门口胡说八道,再者,他是个有身份的人,树要皮人自然得要脸,他不想被周围的邻居发现他哪里跟他们不一样的。
冷下脸送客:“这里不欢迎你。走吧。”
“太肉麻的话我也说不出口,我就觉得你挺好的。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呢,嘿嘿。”前半句说的一本正经,后半句说的油腔滑调,林海东想捏死他。
“你也挺大个人了,有点自知之明。咱们俩个根本不可能。”林海东一脚跨出门外,一脚还在门内,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拉着门把手,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很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言辞间怒意不减。
“怎么不可能?”小马上前一大步,变成与林海东近距离的对弈着,眼底目光逼人,“咱俩之间有爱有性,怎么不能?我无论用上半身还是下半身思考都觉着咱俩有戏,你瞧,在医院里打针睡着了我给你看着喊护士拔针,你去茶舍跟人喝茶,我在外面等着,知道你没吃晚饭特地给你买夜宵······”
小马的话还未说完,他便被林海东抓着脖领子给扔出了屋,旋即而来的是一声厚重的关门声。
“告诉我你叫啥!”一个狗啃屎咔林海东家地板上的小马撑坐起来拧着脖子低吼。
“听着,”林海东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低头居高临下的瞪视着对他来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马。他比他大二十岁,
绝对妻奴_分节阅读_49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