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错了什么?”骨子里的高傲让薛印不肯伏低做小,他淡漠的双瞳清冷异常。
“你什么意思?”阚飞一滞,心里头毛毛的,以他对薛印的了解,他基本能猜到接下来薛印要跟他说什么。
“你有所需,我有所求,不过就是一拍即合。懂了吗?”薛印为自己打气,他就该是这样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这才是他。
“哈?”阚飞乐了,没想到他还真就不如这小白脸子想得开,“你言外之意咱俩就是炮友呗?想了就开个房操你一把?”
薛印脸色一僵,他不爱听阚飞直言不讳的表述,明明可以不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的,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弄错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只是逞一时口快,薛印脱口而出:“对,我一个月给你一万块,其他另算。”
“······”阚飞目露凶光,他恶心心的来回在薛印的脸上黢巡,最后点了点头,咬着牙说:“行,好,成,贱货!花钱要男人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