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来也就不那么注意他的手机,知道薛里来也没什么大事找他。
那天阚飞去了薛印的公司,他捧着一大束能恶心死人的纸玫瑰,他不嫌磕碜,薛印嫌磕碜。
阚飞带着一个鸭舌帽,一张脸被遮挡的严严实实,一进公司大门就假装花店送花小弟,然后由董莉引着进了薛印的办公室。
当薛印抬头看清了来人是谁时,他整个人都僵在了老板椅前,生怕阚飞这个男人会当着他手下员工的面儿在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儿。
他一愣,阚飞先声夺人:“您好,请问您是薛印吗?”
这回愣的是薛印,他用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花样百出的阚飞,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的爱人送花给你。并且要我转达告诉你他爱你很爱你,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的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薛印绷着一张棺材脸面向念着就情不自禁哼唱起来的阚飞,杀他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