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小狗在想跳回去绝对不可能,阳台棚顶要比天台棚顶低半米,是那看着也就俩三月大的小泰迪如何也跳不上去的。
“怎么办?咱们去把它救下来吧啊?其实我早就发现它了,开始还以为是它主人领它到天台上玩,可薛大哥你看这都一上午了,也没个人上来管它,我估计它主人可能都不知道狗狗走失了。”
薛印皱眉,他并不想多管闲事,最主要的是他恐高,而且据他观察,对面顶楼住户家私自改建天台,在上面搭建了一个鸽子窝,也就是说,想要救下那只小泰迪,还得费一番周折的避过那个鸽子窝在跳下阳台,然后在把小狗给抱上去,这要是跳不好很有可能直接演变成跳楼。
一个空巢老人,一个叽叽喳喳多嘴多舌的有爱志愿者,薛印在怎么冷漠无情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尤其还被小女孩央求着不管怎样就算给狗狗送点水喝和火腿肠吃也好,就把小狗狗就下来,陪着廖奶奶做个伴吧诸如此类云云一堆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