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右面没错,好像在左面也没错,真他妈的烦,岁数大了连他妈的记忆力也跟着下降了,就这么点破事,左面右面的他都不敢断定了,操!
翻了个身,脸冲外,薛印那条被他随手丢到茶几角上挂着的内裤瞬间跌进他眼,眉棱骨搓动,恍恍惚惚的阚飞一点一点忆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外面特黑,可屋里面却亮如白昼。
他那时候是个童子鸡,上去没杵咕几下子就泄在了那个男孩的屁股缝里,后来他们两个都吃了药,热烫的体温至今还记忆犹新,他下面那根被男孩高温而又火热的肠道夹缠着包裹住,简直令他欲仙欲死,他都记不得他到底往那男孩的屁股里射了多少次,射了再插,反反复复的,一屁股全是水儿。
伴随着那点回忆阚飞笑了,笑他自己当年的懵懂无知,年少轻狂,好赖不懂,四六不分。不过在怎么样,那都是他的青春,他的童真,他的纯洁,他的美好他的第一次呀······
第一次?真是久违了生疏的一个词儿。节操碎一地的阚飞早历练成了一身百毒不侵的好本事,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托薛印的福,今儿又让他重温一次百毒不侵当年自己傻傻的光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