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竖起耳朵偷听阚飞的“电话煲”吧······
“嗳和我说说,你在床上什么样儿?死气横秋的像条死鱼?哭吗?”阚飞一笑,额头上的王字纹就会显现出来,很容易就暴露了他的年岁。
“别介呀,一次生二次熟的,你说咱俩这都多少次了?怎么样,交个朋友呀小白······老板,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吱声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啊——呦呵,别说,我这眼光‘嘎嘎地’,这小衣服小裤子小鞋小腰带给你选的,你丫出去说你今年十八都有人信,哈哈哈哈啊哈。”
“你妈的你啥意思啊?”皱眉,恼怒,“别给你脸不要脸,能不能放个屁,说话!”
新换的一身不伦不类,总归比光着或者先前要好很多,薛印动了动腰,最开始的疼劲儿已经下去不少,他不想与阚飞正面冲突,想尽快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