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出精的?跟干爹唠唠。”张大嘴,耍帅地抛起一粒花生豆用牙齿衔住,然后嘎嘣嘎嘣地咀嚼碎喽在咽肚。
薛里来又开始抓耳挠腮,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让他冲阚飞说他能说出口也愿意跟这位唠嗑,如果换成了薛印那张犹如神经坏死一样的面瘫脸?
呕—
想想就要他头皮发麻!
“没有书上说的梦遗,但是我有用手弄,弄出来过。”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薛里来微微脸红,他才不会告诉阚飞其实他当时觉得有股子尿意,接着就射出去了。
“性早熟。”阚飞说的不以为意,拿起筷子歪脖子夹菜送进嘴里吃。
这话没有指责,完全的调侃,薛里来听着舒心。本能的开腔把心里面一直担心和好奇的问题问出来:“干爹,我弄完射出来以后还没有软下去的时候用手继续套弄会有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一点点碰触都会被放大了很多,而且‘头部’变得会很敏感,这是怎么回事?弄得时候我都叫了出来,好象还有一点抽搐似的是不是有什么病?还有,想问一下你们手淫究竟是什么感觉,自己感觉有点痒,及其的痒,从小牛儿开始一直贯穿全身,这正常么?这就是所谓的“快感”么?女性手淫是什么感觉?”
“呦呵,你这跟我上生理卫生课来了?呵呵……”端起薛里来的杯子推给他,“你喝一个干爹就告诉你咋回事。”
“切,谁怕谁。”薛里来到不矫情,举杯就要牛饮。
阚飞笑呵呵地伸手拦下他说:“喝一口意思意思就中,你醉了我讲给谁听去啊。”
“干爹!”白酒下肚豪情万丈,虽说只喝了一咪咪,生猛的酒精也开始在薛里来小小的身体里作祟,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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