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才十六岁,可是我在妓院里生活了十年,不说看尽了世态炎凉,也是人间百态了吧?我算是看明白了,反正就是逃不出这个套子。就算没有他们俩,也有别人。谁都觉得我就应该直接受着这些,什么都不用问我,也不用说什么。像我这样的人,就没有话语权。”
他越说越是伤感,风汀州的大手抚上他的头,“别想那么多,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糟。”
林烟骨闭着眼睛泡水里,这温泉里清澈的很,每次他就披了一块白布,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就可以出来了。已经不用像最开始的几天那种必须泡大半天。“可能吧。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风汀州:“我说了要在这里住一个月,还有半个月。”
林烟骨:“嗯,一会带我去看看,那颗卵。你说是谁的?王爷的?三爷的?”他说的时候口气特别的清淡,风汀州觉得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什么,好像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