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人家造成了终身的伤害,我有愧啊!”
“可是我错了吗”?
“有些人说我刻薄,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左右逢源啊,我们那个时代的人,许多这样的啊,志摩,闹得最厉害最出名,哎。我不成的,放不下,左右放不下那就跑回来吧,我对自己苛刻也对别人苛刻,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没办法,到老了也就改不了了”!
许乐听着这位老人的叙述认真的聆听着。
“我确实在乎名利,我出自农村,我害怕再吃不饱饭,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线,我在回避着一些事情,我也蹲过牛棚,但是我没有害过人,我想逃避但是为了责任却又承受,说不清楚的”!
季先生站起身去了书房,搬出来一套书,交给许乐,“这是我翻译的,都签上名了,《罗摩衍那》,你可以看看,另外还有一份是我正在整理的我的一些师友的回忆的东西,你可以拿来看看那个时候的先生们”!
随后季先生给许乐开始讲起和胡先生适之、陈先生寅恪、朱先生光潜、吴先生宓等,他们的一些方法、理念等等。
最后问许乐想聊些什么,许乐将自己的稿子递给禾子老,禾子老认真的看了二十分钟。
“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说法,这个东西,我只能说已经超出了理论与学术的东西,看你自己的价值取向,但是我觉得你这个文章还没有完”,听着禾子老的讲话,许乐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写完了吗”?禾子老问道。
“没有”,许乐很直接,“我觉得在后面应该是有一个分水岭的,这个分水岭应该是从三段来说,第一段是传统或者是原始佛派,然后是小乘修法,第二段是小乘与大乘的分野
243.我一个破一大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