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说是上天容易还是入地容易啊”！
小白摇摇头，太复杂不是我考虑的事儿！
我想老道了，许乐和小白又回到了东山顶，许乐拿破布擦了擦那个木墩子，清凝坐过的，上面有油渣，许乐坐在上面和小白聊着天，小白看着南边的天静静地听着！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他了！
小白顶了顶许乐的腿！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是一个老油条了，经历的太多，忒不是东西，保准得祸害千年，是吧？
小白点点头，很茫然；许乐笑了笑，很苦涩！
小白流了泪！
许乐摇摇头，不知道！
卓玛的泪珠像珍珠一样还挂在眼角，没有低落下去，阿姆轻轻的为她擦拭掉，哎了一声，紧紧的抱着卓玛，仿佛春天就要快到了，梦中的卓玛露出了笑容，是不是有个人从远方向自己走来？
看到了带着笑容的卓玛，阿姆也笑了，流下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