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茨维列科夫,仿佛她生了他而现在又把他埋葬了似的。
在医疗营里,她被派去当护理员。她到外科医官那儿去报到。
她很惊奇:外科医官原来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身材苗条,高个子,漂亮,脸色苍白而忧郁。穿在她身上的那件军大衣是这样的合身,以至不象一件军大衣,而象一件在城市里很时髦的大衣——只需要在领子上挂一件狐皮。“一个贵族女子!”格瑞丝心里想。不过在外科医官的灰色大眼睛里有一种强有力的和严厉的眼神,就象格瑞丝微微满意地察觉到的,或许这种眼神意味着这个女医生是一个有学识的值得尊敬的人。
她的名字叫做娜塔莉雅?特鲁别茨卡娅。
娜塔莉雅知道了新来的一个女护理员叫格瑞丝,她惊讶地凝视着格瑞丝,接着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末了问:“从前您在那儿工作?”
格瑞丝开始讲述,但是娜塔莉雅却望着她那深红色的小嘴和两只手。这双手小巧而丰满,样子是无可挑剔的。而最主要的是表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厚道。
当然,外貌常常是靠不住的。
娜塔莉雅冷冷地说道:“哦。您有丰富的经验,那您可以开始工作啦。”
娜塔莉雅经常留心地注视着这个新来的女护理员。原来格瑞丝是一个爱说爱笑的人。她常常整夜不睡,关心每个人,准备在任何工作上替代任何人,她搬起东西来可顶两个男子。
“我们的营里有时侯还要忙得多呢!”这个波兰胖女人常常带着自豪的样子说。
她毫无怨言地忍受了离别。或者这对于她都是一样的吧?或许大伙儿对她的爱——现
第四百六十一章 反渗透作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