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右手用绷带包扎着。这个士兵坐在‘床’上,他的脸是安详的,他说的话也是安静的:“现在什么东西能够挡住我们呢?现在谁也抵挡不了我们了。”
“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还是逃跑。”另一个伤员说,“他们再往哪儿逃呀?逃到大海里去吗?”
“哎哟!”第三个伤员伸‘吟’起来了。这个人躺着,虽然如此,他也想要发表意见,他一边喘息,一边伸‘吟’着说,“如果想一想,就可以知道,可恶的英国人和乾国人一定跟他们的确相处的很好……他们是一丘之貉啊!”
“马车夫”躺在其中一张‘床’上。他脸‘色’苍白。他的名字叫做叶戈尔维尼?维吉尔拉纳耶夫,他告诉娜塔莉雅的就是这个名字;这个气派的长名字和他的年轻的脸庞很有些不相称。
“您不认识我吗?”娜塔莉娅问道。
原来他还在早上就已经认出她了。可是,显然他觉得不便对她说明这一点。
“那时候我们想不到会这样的见面。”他低声说,停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探问:“我的手怎样了?战时我是士兵,可是我的本行是木匠,没有手可不行啊……”
“你会好起来的。”她说,避免了正面的回答。
虽然伤员们象往常一样伸‘吟’着,可是娜塔莉雅在这些伤员身上,几乎在全体伤员身上,察觉出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特点。他们并不因为没有给打死而很幸运地只受了伤而感到满足。现在他们只是由于不能继续作战而苦恼着。
从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炮声。伤员们静静地听着这些炮声。颇有与世隔绝之感,有如老年人倾听着关于苦难的可是青年的黄金
第四百四十一章 追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