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一方面却又是气愤。心里想道:他们哪会管你的死活呢?只要你还能上战场就行。他闭上了眼。想他的心思。
他胡思‘乱’想,想起现在一旦回到家乡又该是怎样的情景。‘胸’前佩起了平叛作战纪念章,走在老家附近的大街上,遇见熟人少不得要攀谈几句。
“怎么样,很艰苦吧?”人们总会这样问。
他应该回答:“没什么,没什么,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你骗不了我,准是很艰苦的。”
他还是把头摇摇。“过得去!我还算轻松和幸运。”
上崎辰次郎想得在肚子里暗暗好笑。乡亲们一定会到处说;“那上崎辰次郎真是个好样的小子,不能不佩服他!想想他熬过了多少苦呵,可你看他,一点也不居功自傲!”
上崎辰次郎愈想愈觉得有理:对,回家第一。回到了家乡,谁家的宴会舞会都得请他,他有得可以出出风头了。姑娘家爱的是大兵,他可不能轻易俯就。他回去以后,要想法找轻松的日子过。‘弄’个累活背在身上,把大半条‘性’命都赔上。那是傻瓜。干活干活,干得出什么好名堂?
一动不动地躺了那么久。他渐渐有些心神不宁,脑瓜子禁不住在‘女’人身上想人非非了。帐篷里又给太阳烤得热起来了,腾腾的热气温着汗气,身处其间倒也有趣。他不厌其烦地细细玩味着向那个叫顺子的姑娘节节进攻的情景。想起她自腰肢而上那曲线有多柔和,肌肤有多饱满,他顿时象触了电似的一阵阵‘欲’火难禁。他心想:她是个好姑娘。将来我就娶了她。他想起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想起了她那一排晶亮动人的睫‘毛’。她的睫‘毛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厌战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