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来发展。”赫鲁晓夫此时不复在联合国大会上拍桌子的嚣张,也不是平时在中央主席团训斥其他成员时候的强势傲慢。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我把你们都看成是自己的朋友和同志,有时候我比较容易发怒,很抱歉。”
“在我的任内,苏联出现了很多问题,但今天我必须说一句,像是斯大林那样强力控制在和平年代是行不通的,人民不会无休无止的忍耐,当然过度的宽松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也看到了,我的改革没有全部成功,但也没有全部失败。”赫鲁晓夫很伤感的说道,“以我的年龄可能看不到我们彻底战胜美国的那天,但我愿意为你们打下一基础,我的老朋友们都走了,不知道托里亚蒂同志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
然而这一年也并不都是好消息,法共中央总书记莫里斯.多列士死在立陶宛号轮船上,此时,他正在地中海度假;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格罗提渥去世。意大利部长会议主席、**总书记托里亚蒂突然瘫倒在一次少先队的活动上,现在正在抢救当中,苏联政府刚刚在两天钱发表了慰问,这些同赫鲁晓夫交往密切的**人,一个一个地弃世而去,不免会给他带来些伤感。
“第一书记是不是有些伤感?我们这些**者,不应该沉迷于伤感当中。如果是因为一些国外的同志离世,所以心情有些低落,我是非常能够理解的,我认为第一书记可以考虑休假一个月,来摆脱这种情绪。放松一段时间心情之后,在来谈论这个问题。”谢洛夫开口道,“莫里斯.多列士同志和格罗提渥同志、走完了人生的历程,我们虽然有些伤感,但不应该被影响到,第一书记,我陪你在苏联转一转吧,让你看看现在的国家。”
第五百三十九章 决心已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