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华约国家一样,回到我们的怀抱。一个国家有强人存在短时间是他们的幸运,但这个强人一旦消失,就是我们下手的机会。苏加诺的身体情况我已经看过了,绝不可能活十年以上,十年内我们在印尼建立起来顽固的社会主义政党,只要这个政党不消失,印尼永远都是我们的盟国。”谢洛夫回答完柯西金的问题顿感有些口干舌燥。
苏斯洛夫不断的转着笔,思考着刚才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和谢洛夫的谈话。实际上这其实并不符合苏斯洛夫的理念,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这种模式下的分工合作,以苏联最终端的体系,确实能保证苏联补齐短板,但只是有些不道德,让苏斯洛夫心中略微有些不舒服,于是问道,“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有,不过这是最省事的办法。我们什么都自己来做,肯定需要的时间会增多。”谢洛夫在回答苏斯洛夫问题的时候很谦虚,因为对方是一个没什么**的人。谢列平也能做到严格要求自己,洁身自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但远远不想苏斯洛夫这样无懈可击。毕竟谢列平对权利还是热衷的。
“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不管怎么说印尼这个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家,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作为这次反政变以及后续整肃的指挥官。尤里,我们不会看不见你们的功劳,适当的奖励是必要的!”赫鲁晓夫看了一下米高扬和苏斯洛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