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是有印尼内务部的配合,也不能保证消息没有一点的走漏,但沿海城市就不是完全无懈可击了,可以通过停留在港口的货船作为载体,进行电子作战。
政变如果全篇一律就没什么意思了,而且容易被摸到套路,谢洛夫必须保证每一次的行动都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议会斗争哪怕是在意大利成功过,也只会用一次。挑动矛盾在苏丹进行左手倒右手,同样的模式就不会用第二次。所以说,最终在印尼进行对抗,就一定要加入一些不一样东西,这不是单纯的给美国人惊喜,同样也是让对手摸不到底线。
“总是让你们这些老人奔波,让我们这代的肃反工作者很是不好意思,但是也没办法。年轻干部并不会一些必要的手段,这很让人头疼。”谢洛夫一边不疾不徐的走着国际象棋,一边好像闲聊一样在唠嗑。
“我都快退休了,还有时间帮助国家完成一些事情,这让我很高兴。国家没有忘记我们,至少在某些方面,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是有些价值的。”说话的对手是在印度和谢洛夫合作的内务部老人,安东诺夫少将。两人在一座风景还算不错的公园中,像是普通朋友一般在对弈。
比起两年前,安东诺夫脸上皱纹增加了不少,但整个精神状态还很好。那种英雄迟暮的感觉,在整个老肃反工作者的身上没有出现。
“事情不会因为我们喊一些民主的口号就一帆风顺,从世界各地的同志们遭遇上我就能看出来,把希望寄托在统治阶级的仁慈上,是非常愚蠢的。第二国际和托洛茨基份子身上总能看到这种幼稚病,但这不代表我们身上就没有。所以必要的手段是必须的,如果我要是成功了,可能事情会比在印度的时候规模
第五百零三章 英国代表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