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上他们这些肃反工作者当然愿意相信,这些参加大会的党派都是**战士。但谁让他们的职业就是不能相信情感的呢,职业习惯迫使谢洛夫他们这些人,必须首先把对方定义成叛徒,然后从中找到无辜者。
随后今天克格勃的工作都是调阅前一天的录音记录,从中渐渐把不可靠的政党扩大到十个,“真是奇怪了,荷兰、卢森堡和新西兰是三个最支持对方的政党,据我所知那边没什么革命的土壤,这几个党派都弱小的可怜,对了,把印尼的倾向性剔除,印尼**完全是因为民族感情作祟,而且我们和印尼内务部的关系很好,时间长了印尼内务部完全可以成为我们在印尼的代言人,但目前我们还是采取不干涉的态度。”想到印尼的情况,谢洛夫总是能联想到印尼**的覆灭,所以在大局未定之前他只能采取保守态度。
在会场激烈争论同时高声赞美国际主义的同时,莫斯科同样有另外一群人同样在进行反间谍的工作,针对这次大会的反映情况做出部署。制定完计划后,经过谢洛夫的同意下达到第一总局的各部门,晚上时分,准备下班的谢洛夫接到了中亚边防军军区司令库德里亚什的电报,上面说对方的军服已经赶制完毕,同时空军对中印边界的侦查和空投地点已经完成。
把这封电报从头到尾看完之后,谢洛夫回电必须封锁消息,并且中亚边防军以及阿拉木图、塔什干的内卫军视情况加强空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