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形容，没有经历过，说再多也没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在这一瞬间，李青云就明悟了空间石牌第四式的奥秘，原来施展那一招时，需要的心境居然是这样的。
毁天的心情，谁能理解？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愿意毁去自己的空间世界？
毁天一击的绝望，正是因为心怀希望，希望用最绝望的一击，换来敌人的灭亡，换来同归于尽的结局。
如果这样都不能杀光敌人，那才是真的绝望！所以，李青云相信石牌功法第五式，会更加惨烈恐怖，让人绝望。
爆炸之后的混沌中，果然有生灵的生命本源在凝聚，在发出轻微的波动，那是懊悔，那是咒骂，那是茫然。
李青云听剑圣说完，知道就算整个中千世界爆炸，也难杀死一个强大的天道圣人。
所以他站在爆炸的裂缝边缘，等着混沌里的生灵逃出来，他要不惜一些代价，把这些天道圣人的生命本源全部灭杀，在短时间内，不给他们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