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通了,电话里梁砚的声音有些低沉,有点像昨天晚上两个人运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醒了?吃饭了吗?”
陈正则想到了一些白天不该想的事,耳根有些发红,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刚醒,还没吃饭呢。我就是想问你,上周买的那盒创可贴放哪了,我没找着。”
说到创可贴,陈正则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借题发挥一下,他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严肃地说:“我都说你多少次了,以后能不能轻一点,又不是不让你做,结果你次次都那么狠,这次我那儿又肿了,穿衣服就疼,还得贴创可贴······”
陈正则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伸手摸了摸趴在旁边的大猫,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