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灵活的鸟一般左右腾挪,秦简之的枪法算不上好,打不中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海盗的脸气得通红,“人呢?一个个都死到哪里去了!”
“的确都死掉了。”
海盗一愣:“什么?”
“我说——都死掉了,”秦简之面无表情地扔掉枪,缓缓飘了起来,“会飞很了不起吗?”
……
严景绕过椅子,笑眯眯地挡在了通道口,同时也挡住了博士的去路。
“早上好啊,博士。”
“……严景。”
“哦哟,难得您还认得我。”严景吹了个口哨,“不知您还记得那东西不?”
“你真的很麻烦。”博士冷下脸,烟绿色的眼睛沉沉的,近乎于墨绿色了。
“过奖过奖。老实说,能在这里看到您,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严景的匕首擦过博士的侧脸,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钉在了墙壁上,他逼近博士,几乎是无声地在他耳边说:“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博士急促地喘着气,严景是真的想杀了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现在要,我没办法给你。”
“哦?”
严景转了转手腕,匕首泛出冷冷的光,雪白的刀身上映出他们的脸:“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