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人单手提着书包,维持着踢门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半晌他放下了腿:“走错教室了。”
……
他转头往外走,出了门又奇怪地倒退几步:“没错啊!是这里啊!”
秦简之叹了一口气:“这是哪里来的蠢货。”
“是这个怪胎啊。”林业兴致勃勃地说。
“谁啊。”
“就那个李观眠啊,”林业比划了下,“据说就是那个变态到雌虫都打不过他,放话说谁打得过他就娶谁的那个变态雄虫啊。说起来他来上这门课也是很正常的。”
看着已经打起来的严景和雄虫,秦简之觉得脑袋开始痛了。
“迟到还敢踹门,你老师没教过你什么叫尊师重道吗?”
“有本事就打到我啊!”
“……你小子是要跟我犟是吧,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