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顿了顿,又坐了回去,舒了口气。
缓够了,向瑯站起来,“走吧。”
林青也起身,看着他不甚流畅的动作,向瑯不由问道,“还好吧?”
“没事。”林青的语调里仍然什么都听不出。
向瑯看了他几秒,转身往门口走去。
“谢谢。”
向瑯的声音很低。
走廊里,老蒋恰好迎面走来,向瑯心里没好气,冤家路窄,索性不去看他,大步前行。
“小向。”偏偏老蒋开口了。
向瑯没说话,只是停下脚步瞅着他。
“你爸想跟你说说话。”
林青在门外候着,病房里只有向老爹和向瑯两人。
向老爹挂着吊瓶,插着鼻管,神色憔悴,和平日声色俱厉、言辞铮铮地教训向瑯的那个企业家判若两人,向瑯心中一揪,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反差,他宁愿这男人永远那么气势凌人、永远那么面目可憎,那样他的一切抗争都能更义无反顾。
“向瑯,”向老爹声音沙哑地开口,微微抬手指了指床前,“坐。”
向瑯一声不吭地坐下。
“我,”向老爹徐徐道,“最近想了很多啊。”
向瑯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
“我的路,没有多长可以走了。”
别看向瑯才20出头,但向老爹是老来得子,说起来,他的情史和人生一样,都很坎坷,自小就穷得发指,挨冻受饿家常便饭,睡大街也司空见惯,多年风霜雨打,或者再加上基因不好,向老爹长得又黑又粗糙,年轻时根本没有姑娘看得上这么一个丑穷矮,向老爹也不愁这事,愁了也没用,便安慰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正好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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