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别人的剩饭都吃过。
林青默默地吃着烧味双拼,这种豪华快餐他向来是只有看的份没有吃的份的,但此时此刻,比起肉味,他更关心某些事情。
向瑯堂堂向家公子——还是独苗,怎么他一个人坐在老爹的病房外,竟像个隐形人一样?医院当然不只是向瑯一人,向家和向氏集团都有人在,但深秋夜里,向瑯穿得这么单薄,没人过问,脚上一滩血,没人过问,饿着肚子,没人过问。
林青不好问——这与他何干?
吃完饭,喝口水,向瑯站起身,却非走向病房的方向,“去哪?”林青连忙问道。
“下去走走。”
“外面风大——”
“我就想吹吹风。”向瑯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