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皇上为何如此害怕魏忠贤?”
“不怕告诉兄弟,其实魏忠贤的野心朕早就已经察觉,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和碍于他的势力,只要他做得不是太过分,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魏忠贤是朕奶娘举荐而来,奶娘对朕有恩,朕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兄弟你要明白朕的难处啊!”
天启帝其实也是个可怜之人,虽然他贵为皇上,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实权,表面上魏忠贤要请示他一些宫中大小事务,实际上只是做个形式而已,更何况天启帝终日沉迷于木工雕塑之类,根本就无心打理朝政,以至魏忠贤只手遮天,成为名符其实的九千岁。
李凡叹了一声,道:“哎!皇上以后还是要多加提防魏忠贤这个小人才是,李凡冒死进谏,只希望皇上好好想想李凡刚才说的那番话。”
天启帝拍了一下李凡的肩膀,“我靠!别提他了,等朕以后抓到了他的痛处,重新拿回实权,必定还熊廷弼和杨涟一个公道。”
李凡笑而不语,或许他今天说的话太多,又或许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其实没有实权的皇上活得也是挺苦的!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天启帝和李凡还想继续聊下去的时候,小安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同样是人没有来到,声音就已经传到了。
天启帝见小安子像发了疯一样跑到自己面前,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敲了他一下头,“你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皇上,大事不妙了,乐安公主她……她……”
“她怎样了?”天启帝听到小安子半天也她不出来,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乐安公主朱徽媞是光宗朱常洛第八个女儿,也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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