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胡搅蛮缠下去就有些过了。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像是试探般轻扣了三响。倒还算规矩,府里的下人也没趁机落井下石。鱼知鸢唤了声进,几个丫鬟手举着膳食,鱼贯而入。
她饿得两眼发光,sisi盯着那些个吃食,喉头还不自觉下咽,怕是凑近了还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齐霂有些鄙夷,上辈子鱼知鸢再怎么跋扈,往常的礼仪都深入了骨髓,自幼就是要被教养嬷嬷调教的,怎么如此粗陋不堪。
丫鬟们低垂着头送进了吃食,又低垂着头快速离开了卧房,像是这里有什么猛虎野兽般。饿极了的鱼知鸢没有在意这点子细节,只当是齐霂刚傻了一段时间,这些下人还没那么势利眼。
等卧室的门从外头合上,鱼知鸢立即坐在了桌子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大快朵颐,她的速度飞快,吃相还算文雅,就是举箸的动作快如闪电,重了影。
齐霂目瞪口呆,见鱼知鸢吃得这般安然,还忘了他,心中就不免起了点小心思,想要捉弄她。他的演技出神入化,况且上辈子的痴傻也给了他不少经验,于是他秉持着傻子的特x,委屈的坐在鱼知鸢身旁,双眸盈着泪花:“娘子,大郎饿……”
鱼知鸢深呼x1了口气,勉强把自己的肚子吃了个半饱,再看桌上杯盘狼藉的,若是用残羹剩饭伺候这个傻子,他日后会不会记起这事,然后让自己也吃残羹剩饭?
但是她刚以世子的名义传了一桌膳食,再传一桌,不就戳破了她的谎言嘛,怎么办,她有点头疼。她皱着眉,贝齿咬着玉做的筷子细思:今日是大婚,如果世子没傻,这个时辰必然会去前厅宴请宾客,然而他现在傻了,所以入了洞房后就没有再出去,那么前厅想必是热闹的。
Ρо-1⑧,℃ом 4.缠青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