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的样子,心里有点着急。宋翎梁不知从哪里又找到了一根干毛巾,不慌不忙地擦拭着自己的湿发,过了许久才像是听见了萧瑾月的声音一般,回答她道:“这一整层楼都被我包下了,严格来说现在这里的确是我的宾馆。”
他回头看还泡在浴缸里的萧瑾月,她身上就只有极致的白和妖冶的红两种颜色,她的长发泡在水里像蓬勃的海藻,她从水中爬出趴在池子边上,那满头湿发就随着她的动作缠附在她的裸体上,愈发显得那白的白与那红的红。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一如两人初遇的那天,如此看来倒是可怜得很。
宋翎梁想到那日被他破身的乖巧的小鹿斑比,心里最终还是柔软了几分。他走到浴缸边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眼睛,拿过干毛巾兜住了她的头说:“你就在这里乖乖反思几天,什么时候想通自己哪里错了,什么时候我放你回家。”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萧瑾月连忙从水里爬起,匆匆忙忙套上浴袍跑出去追他,他倒是不嫌脏,做之前脱下的衣服毫不介意就重新套上了身,那身衣服匆忙间被脱下,揉的皱巴巴一团,上衣的胸口还有可疑的水渍,裤腿上更是有一小块白精粘在上面。
他就这么穿着这套衣服出了门,萧瑾月还以为外面没人,套着睡袍也追着他出去了,哪知一开门,门口就立着六个门神似的安保。六人看到她跑出来赶紧上去挡着,但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更别说伸手拦她。宋翎梁回头看见她光着脚穿着睡袍就跑出来了,脸色冷了下来,径直走过去打横抱起她回了房间。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萧瑾月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擦脚的男人认真说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说的呢?我就搞不懂了
周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