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坪上训练,这些马虽然品种优良,但同时性子也很烈,尤其是万里挑一的,更不是任何人都能驯服的,据说这样的马,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只有它甘心臣服,要不然就是杀了它,估计它也不会低头。
范斯领着一家人边介绍,边观看,只是与往常来不同的是,那些在草坪上奔跑的桀骜不顺的骏马,今天尤其的温顺,眼神中似乎透着一股敬畏,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范斯心想,难道是因为他这个主人来的缘故?可再想想以前也没有今天这样的状况啊?
心里纳闷不解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他,干脆放之任之不去想了,兴致勃勃地给小家伙介绍他们马场里都有什么样的马,不同品种的马有什么样的特点,面对孩子,一向没多少耐性的他,倒是不厌其烦地回答小家伙提出的各个问题。
“那位叔叔被摔的好惨啊!居然连这么一匹小马都制服不了?”小白摇头叹息。
“这匹小马虽然个头小,可不简单,马场里的人,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驯服它的,性子烈得很,从它身上不知道甩下多少人了,缺胳膊断腿的都是常见。”跟随的一名马场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缺胳膊断腿?伤的这么重啊,那为什么那些叔叔还要骑上去呢?难道他们不怕疼?”小白好奇问道。
孔铭扬摸着儿子的脑袋说:“越是性子烈的马,驯服了越是忠诚,而且这样的马,品种都差不到哪去。”
那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这位先生说的很对,这马是我们马家新培育出来的,可以说是很多年实验心血凝聚而成,可想而知,品种别说在我们这马场,就是放眼整个f国,能比得上的也是少之又少。”那人说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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