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如何让人哭,让人疼,让人痛不欲生,我再清楚不过,抽人要疼,鞭子就要长一些,硬的皮条韧性差,打在人身上疼痛的效果也会小很多。”
褚念夕把玩着手中的皮鞭,“像我手中这根,是鹿皮做的,薄薄的鹿皮卷起来,隔一段剪出些倒刺,滋味是不是比你那根又短又粗的牛皮鞭好很多?你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便是不懂其中门道,也能摸索出经验来,除非,你本就不想下狠手。”
赵三闷声不说话。
褚念夕又道:“那天我就瞧着奇怪,一个人贩子,干的就是伤天害理的买卖,倒是假惺惺的关心起货物的死活了。我寻思反正都是任人践踏,在金丝笼还是银丝笼,能有什么差别?左不过是个胯下玩物。”
“直到我去了那个村子……”
赵三骤然抬头,目光震惊的看着褚念夕,张着嘴,颤抖的问:“你……去了那个村子?”
“赵三,你带我进村,我给你一个做好人的机会,如何?”
赵三眸中闪过一丝振奋,刹那芳华,那昙花一现的希望似是被地牢中摇曳的烛火消融,逐渐暗淡下去。
他痴笑两声,咬牙道:“没用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窥视什么!”
“我能治好你妹妹的病,给你银钱带她离开流光城,这样也没用吗?”
赵三的眼神中再次透露出震惊来,她妹妹得的是脏病,遍寻流光城的大夫,没人愿意沾脏了自己的手。
一条烂命,是没人愿意救的。
他唇角颤动,盯着褚念夕说不出话来,像是久居黑暗中的人,突然见到了一丝光明,他被这缕光震慑住,
第三十章:寒窑泪(九)(2/4)